心里虽然念着那个名字,又恐怕是自己多想,于是gān脆就不露声色。
“我今天碰见谢君雄了。”赵昱开门见山,犹在回味最初那不经意的一瞥。妈的,那小子穿着风衣的样儿太拉风了。
“他?”赵昱虽然没说出程làng的名字,光谢君雄这三个字也足够李泊桥讶然的了。
“谢君雄搬J市来了,工作地点就在雨露街。”
“啊?”李泊桥的吃惊程度不亚于赵昱,他旋即想到的问题是谢君雄是不是住在程làng家里。
“神奇吧?”赵昱呷了口茶,舔舔上唇。他的舌头此刻甚感空虚。
李泊桥点点头,思路一黏到程làng身上就没法转移。他抬眼看看赵昱,欲言又止。
赵昱犹在回味,看着好友期待的神色,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,忽然激动得一拍巴掌:“你知道他跟我说什么?”
“嗯?”李泊桥的心“咯噔”跳了一下,qiáng装镇定。
赵昱沾沾自喜,回味无穷地说:“他说要请我吃饭。”
李泊桥:“哦。”他有些失望,谢君雄难道没有提起程làng?还是赵昱故意吊他胃口。
赵昱是谁啊,和李泊桥又是什么关系?他怎么会不趁机打探程làng的消息。事实上谢君雄刚上车他就问了,只可惜谢君雄并未多说,只用“他很好”一语带过。
赵昱猜到这是程làng事先有过嘱咐,于是没再多问。
李泊桥急匆匆赶回来,得到的却只是关于程làng的只言片语,心里相当惆怅,他低头舔了舔嘴唇,点了支烟。
赵昱这会来了jīng神,只看一眼就猜到朋友的心思。他凑近李泊桥,用肩膀顶了顶他,轻声说:“嗨,哥们,用不用我帮你打探打探消息。”
李泊桥靠着办公桌一言不发,整张脸都写满了一言难尽的苦楚。
赵昱看李泊桥神色戚戚然不说话,有些动容。他也和李泊桥一样靠在办公桌上,低头盯着脚尖说:“你爸都走半年了,你也该考虑考虑自己的事了。”
李泊桥盯着某处虚空眨巴眼睛,眼晴里慢慢盈满雾气。
他这两年多来牺牲太多,却还是没能让李云山多活几年。李云山半年前在家中忽然陷入昏迷,送到医院抢救了一个星期,该用的药都用了,该请的专家也请了,人还是没救过来。对此,李泊桥内心充满遗憾。他继父在世,对他妈来说,就还是个陪伴;于他,也是有一个回报的出口。他当年放弃程làng,为的就是还债报恩,想让继父能舒服快乐地多活几年。没有想到,老人就这么急匆匆地去了,临别甚至没留下一句话。
赵昱歪头一看,李泊桥竟然哭了。他意识到自己失言,忙把话往回里赶:“桥儿,别难过了,你爸最后这两年没遭过一点罪,你也尽到孝心了。”
李泊桥低头抽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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