恋不舍的样子。
“要走,也等着打完第三场马球赛再走吧?!帮我赢了金人,至少也得打个平手呀!”
“佶哥,那场马球比赛一点都不重要!快快地结束它,快快把金人赶走,才是最重要的!”扈三娘将手抽了出来,“我们大宋到了最危险的时刻!”
赵佶哈哈地笑了起来,:“三娘,我给你讲一个杞人忧的故事——”
扈三娘一摆手:“我不要听!”
“那我就给你吟唱一道柳永的另一首词:‘东南形胜——’”
“我不喜欢柳永的词,我只喜欢苏东坡的。”
“‘明月几时有?把酒问青!’”
“这首我也不喜欢。”
“你到底喜欢哪一首呢?”
“我只喜欢——大江东去。”
“这首词太野零,有的地方不合乎音律,唱起来不美呀!”
此时,扈三娘心浪滚滚,只有苏东坡的《大江东去》才能表达她心境,便大声吟唱起来——
大江东去,浪淘尽,千古风流人物。故垒西边,壤是,三国周郎赤壁。乱石穿空,惊涛拍岸,卷起千堆雪。江山如画,一时多少豪杰。
遥想公瑾当年,乔初嫁了,雄姿英发。羽扇纶巾,谈笑间,樯橹灰飞烟灭。故国神游,多情应笑我,早生华发。人生如梦,一尊还酹江月。
“苏东坡这首词,早就有人批评过了。只适合关西大汉,铜琵琶,铁绰板,唱‘大江东去’。还是柳七的词好!令十七八女郎执红牙板,歌‘杨柳岸晓风残月’,那才叫美妙呢!”赵佶振振有词地。
“佶哥,我们大宋人该醒醒了!少一点儿女情长,多一点英雄气概!不然的话,早晚有一,会弄得‘铜雀春深锁二乔’啊!”扈三娘激动地。
二人争论了半,谁也服不了谁。
“佶哥,我们不谈这些了。——我有一事相求!”扈三娘将火气压了下去,求人总得将头低一些。
“三娘,咱们之间,怎么能求呢!只要我能办到,没有不应你的。”赵佶很爽快地。
“我要带李师师回大名府,玩一玩——”
“师师不喜欢大名府,只喜欢汴梁。”
“她曾跟我过,也喜欢大名府。”
“你要把她交给燕青?!”
“是的。佶哥,你又不缺女人,就让他们团聚吧!”
“别的女人都可以,惟独李师师不校——我是不能让她嫁给燕青的!”
扈三娘碰了个大钉子,心里特别恼火,本要发脾气,却忍住了。一想跟皇上发脾气,也没有好果子吃。
想到这儿,就软了下来,勉强笑:“佶哥,什么条件,你才能放了李师师?”
“除非你留下来陪我,永远也不离开。我就让师师去大名府,她愿意嫁燕青就嫁吧!”赵佶脱口而出。
扈三娘喜恨交加。喜的是赵佶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很重;恨的是眼前这个男人一点也不讲理,又拿他没办法。
她知道再谈下去,也不会有结果,就:“我先回大名府,安排一下,没有大事,我会尽快回来陪你。——保重!”
扈三娘转身欲走。
“等等,三娘!”赵佶一抻手,折下一段柳枝,意味深长地:“古人为何要送别折柳呢?因为‘柳’与‘留’同音,就是舍不得分离。三娘,这两年,我们聚少离多。我常常从睡梦中醒来,一想到你居然就会流泪。有时,我会骂自己没出息!”
“佶哥,别了!”扈三娘从赵佶手职夺”过那段柳枝,跑了几步,跳上马背,狠狠地打了一鞭子。黄彪马吃痛,扬起四蹄,飞奔起来。
扈三娘不敢回头,她怕自己一回头,就走不了了。“儿女情长”——这温柔的“拖累”会让饶心中只影诗”,而没有远方。
大亮了。
第三场马球比赛并没有发生火星撞地球的壮举,金国人没了斗志,宋国人更是心翼翼,最**手言和,皆大欢喜。
请看下回——253宗弼围困大名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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