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,我就念孔夫子的书,知道要为亲者讳(子为父隐),不能自己老爹的坏话;可是,我要是不实话,就是对皇上,您的不忠!我处在两难境地,弄不好会成为不忠不孝的人。”
皇上一听,心中大喜,道:“孔夫子是一千多年前的人,也不能句句都听他的。赵普半部《论语》治下,《论语》只读一半也就够了。蔡爱卿有什么你就直言,我会给你做主的。只要你忠,我就不会让你不孝。”
蔡攸听到这里,大喜:“我的那个爹,不该我他,真是越老越糊涂了。”
皇上脸上露出了笑意:“起来吧!坐下慢慢地。”
蔡攸站了起来,娓娓道来,这是个比他爹蔡京还能花言巧的家伙。吹牛B不用打草稿,编瞎话更不用过脑子。
“皇上,你走后,我那个糊涂的爹,把老童和老高请到家里密谋。武德妃对自己越来越不利,早晚有一会收拾我们。先下手为王,后下手为寇,干脆收收拾收拾武德妃。高俅,自从皇上杀了黑旋风李逵,宋江和吴用等也战战兢兢的。生怕哪一,武德妃收拾他们。很快,就由老童出面,把宋、吴二人请来。”
“这里还有宋江和吴用的事?”
“有,没有他们还真成不了事。”蔡攸夹了块皮冻塞到嘴里,喝了一口酒,“吴用别看名字叫吴用,搞起阴谋诡计来,一个顶俩儿。那首反诗,其实是吴用写的。这子特别会来这一手。当年卢俊义不想上梁山,就是他出的馊主意,弄了首反诗把卢俊义逼上梁山了……”
蔡攸添油加醋,知道的也,不知首也,得有鼻子有眼,听得皇上不得不信。
“你爹住你爹府上,你住你的府上,这么密秘的事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皇上问了一句。
“我有眼线。不瞒皇上,我爹的九九八十一姨太太,是我几年前孝敬的,我爹最喜欢,可她最听我的话。”蔡攸恬不知耻地。
啪!
皇上猛地一拍桌子,大声道:“原来想造反的是他们!”
“就是,灭他们的九族!”蔡攸也跟着拍了一桌子,但马上觉得不对,自己是蔡京的儿子,若是灭了九族,自己的脑袋也得搬家呀。
赵佶大怒,准备次日早朝好好给蔡京等颜色看看。可他毕竟是个心软的人,不是一个铁腕人物,当晚上,把蔡京等弄到了上书房,大骂一通。
蔡、童、高三人吓坏了,跪倒在地,磕头如鸡啄米。这时,他们都把责任往对方身上推。尤其是童、高二人,联合起来,这一切都是蔡太师出的主意。蔡京这才意识到,蔡、童、高联盟并非是铁板一块,跟“菜包子”差不多,狗一口就能咬出馅来。
皇上看着蔡京哆里哆嗦,心更软了,想起与他谈诗论画,研习书法的日子,其乐融融,就从轻罚落。
“你回家养老罢!相位交给你儿子吧!”
蔡京听了这话,又喜又恨,喜的是皇上还是念旧情的,恨的是蔡攸这子,背后又给自己下绊子了。可不管怎么,相位还在我们蔡家的手里。
“童贯、高俅,你们给朕听仔细了。第一、割去你们一年俸禄;第二、一个月内,把武德妃给我请回宫来!”
童贯和高俅急忙磕头谢恩。割去一年俸禄,他们一点都不在乎,因为他们从不靠俸禄过日子。请武德妃回宫这事,让他脊梁骨冒凉风。
请看下一回——129美人打铁金星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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