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,只怕他们都会受不了。
杀人者是什么感受,没有人想知道。
虚然说完,那些早已崩溃的证人们嘶吼道:“杀人偿命,杀人偿命啊,吾皇万岁,还请皇上为草民们做主啊。”
“可怜我那儿都还没有长大……”
“可怜我那妻儿……”
“可怜我那……”
哀痛之声不绝,让才亲自感受过看见过的群臣们纷纷心头涌上了伤痛之色,他们都曾感受过证人当时的感受。
亲眼看见自己在意的人被人掏心吞心死在面前,那是何等的他痛苦。
苏侯爷皱了皱眉头,走了出去在大殿中央道:“皇上,臣有话要说,大家都知道我的儿子跟随柳姑娘拜师学艺,我是不相信柳姑娘会行凶杀人的,而方才柳姑娘也说了,她离开京城是寻人去了,七公主为那些证人通灵,只为证明他们没有说谎没有污蔑柳姑娘,可现在,为什么不肯给柳姑娘一个证明清白的机会。”
无数道不善的目光落在苏侯爷身上,苏侯爷看向虚然开口道:“也不知道长老是什么意思,这世间本就是奇妙的,那杀人吃心的凶手和柳姑娘一模一样,可柳姑娘人,仍然也有自证清白的机会,长老连看都不看,就知道一定是柳姑娘杀人,万一所见的,是柳姑娘出京寻人呢。”
夏绮罗拧眉。
夏炳光松了口气,有人为柳三娘说话就好。
虚然冷沉的目光,苏侯爷丝毫不在意,他又道:“我知道长老在破云宗一个唾沫一个钉,但现在这是夏朝国土,当今皇上也是圣明之人,既然是当面对质,那就没有一方自证的道理,七公主,你看看我说的可有道理?”
破云宗脱离俗世,虽然受到世人尊敬,人人信仰,皇族都信仰。
可苏侯爷有一句话说的没错,这是夏朝国土,不是破云宗。
而破云宗再有本事,也不是凌驾在皇族之上的。
夏炳光眯了眯眼眸,他点点头道:“苏侯爷说的有理。”
本来当面对质就不是听任一方自证。
虚然方才打断,让所有人都沉吟了,不管是因为什么,都挑战了夏炳光的威严,他一朝之君主,在他自己的国土上,还没有一个修士说话管用么?
这一点,是绝对不能容忍的。
夏炳光不由自省,他是不是对破云宗敬的有些过了,以至于才有被破云宗修士压了尊严这一幕出现。
夏炳光发话了,群臣之中也有了许多声音。
“皇上圣明,既然柳姑娘不肯认罪,七公主也能通灵,那自然是把所有不清楚的都弄清楚。”
有人并不认同,便也有了反抗之声。
“失去挚爱何等痛苦,看看那些失去爱人的百姓,他们的爱人再也回不来了,更何况亲眼所见,如果再让他们感受行凶是何等的残忍,这要他们如何接受?只怕这辈子,都走不出这个阴影了吧。”
“我们都已经感受过一遍了,柳月就是凶手,没什么好说的,根本不用再看什么寻人不寻人的。”
群臣分为两派,各自为自己的意见辩护。
苏侯爷作为维护柳三娘一派,也豁出去了,和人争的面目赤红。
面部表情变换极快,或讽刺或愤怒或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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